在将所有事都准备妥当后,陈知礼安心等待着试炼的到来。
之后的两天,他都呆在琴的住处,和派蒙说说笑笑,无比安闲地享受着短暂的平静日子。
派蒙从砂糖那里借来了一座炼金台,整日在院子中鼓捣着药剂,连陈知礼都忍不住在一旁瞧个究竟。
“派蒙,想不到你还有炼金的天赋呢!”
“嘁,这些算啥,以前我都是把各种药剂当饭吃,”派蒙小心翼翼地添加着合适的材料,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以前不是说你家老穷了......”
“对啊,就是没饭吃我才鼓捣着吃药剂,”停顿片刻,派蒙重重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唉,就是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药剂,所以我现在体型才这么小!”
“恩?什么意思?”
“我以前体型老大了!”
“多大?”
“两层楼那么高吧......后来越吃越小......”
仿佛听到笑话似得,陈知礼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说道:“哈哈,两层楼?还越吃越小?”
“哎......你这人,不信算了!”
说罢,派蒙自顾自地撇了撇嘴,也不再计较陈知礼的嬉笑声,只是小心谨慎地从玻璃管中,接取提炼好的绿阶力量药剂。
短短两日,在两人的插科打诨中很快过去,但陈知礼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派蒙的失落。
虽然平时,派蒙是吐槽陈知礼最多的那个人,但真到了离别之时,哪怕只是短暂的离别,派蒙的不舍与眷恋,毫不掩饰地刻在她的小脸上。
对于派蒙的小情绪,陈知礼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只得在陪她炼制药剂时,不时安慰几句,或者狂吹她的炼金术。
......
第三天,凌晨。www.chuanyue1.com
陈知礼的离开,没有惊动派蒙。
既然短暂的离别在所难免,又何必再用泪水去灼烧她呢!
或许,当派蒙醒来时,发现他已经走了,失落感也会变得微微的了。
陈知礼走的时候,只带了他那把唐刀,但走到门口时,还是看到了派蒙留给他的小包裹。
几支绿阶药剂,力量型、迷惑型、疗伤型......应有尽有,还有一张写着歪歪斜斜字的字条:
“我怕早上我起不来,所以早早把这些放在门口了,记得带上!”
嘴角泛起微笑,陈知礼轻轻包好药剂,接着,回头朝琴和丽莎摆了摆手,淡淡一笑,说道:“等我回来!”
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往集合点奔去。
屋内二楼,派蒙躺在床上,氤氲雾气的眼眸,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
今年的试炼地址,选在了蒙德城东边很远的千风神殿。
相比于往年的风起地、星落湖等地,千风神殿更加神秘和危险,试炼的难度也更大。
几百年前,那里本是一位天理神明的宫殿,后来在七国与天理的战争中被毁,成了一处人迹罕至的神秘遗迹。
而今年之所以要选择在那里,是琴和一些骑士团高层讨论的结果,听说和凛冬有关。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陈知礼倚靠在蒲公英桥的栏杆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一个小男孩在桥上喂着鸽子。
蒲公英桥是蒙德城唯一的出城通道,所有参加试炼的人,都会在这里集合,然后由骑士团统一护送至千风神殿。
“你也来了?”
一道柔和的声音,在陈知礼身后响起,一袭绿衣的俊俏少女,正微笑地站在他身后。
被打断了独处,陈知礼转身看去,愣了片刻,才恍然记起,眼前这位少女正是蒙德元素学院风系最强的风梦村。
还未和她说话,陈知礼就感觉无数道嫉妒的目光向自己袭来,有些甚至把牙咬的咯吱响,像刺猬一样,浑身充满了敌意。
无所谓地耸耸肩,陈知礼故意向前走了两步,在周围不断涌现怒火的目光中,与风梦村面对面站着,仅有一臂之隔。
“对啊,缺个凑数的,所以我就来了,”陈知礼一边笑,一边有些自嘲地说道。
微微一笑,风梦村没有回答,反而伸出手说道:“我叫风梦村,来自璃月。”
丝毫不顾周围的妒火,陈知礼握住了少女的温软玉手,脸上噙着温醇的笑容说道:“陈知礼,同样来自......璃月!”
清亮的眸子闪了几闪,俏脸带着莫名的欢喜,一双梨窝浮现在风梦村的嘴角,柔声说道:m.chuanyue1.com
“原来你也是璃月人,不如......”
忽然,几个不怀好意的身影,簇拥着一位清秀少年围了上来。
俏脸微微一变,风梦村紧皱起眉头,似乎有些愠怒,她轻蔑地瞥了一眼来人,便转头装作视而不见。
“梦村,我正找你呢,我们......恩?这位是谁?”
循着声音,陈知礼转头看去,一位面容颇为清秀的少年,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眼眸中不时闪过一丝寒意与威胁。
懒得搭理他,陈知礼旋即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波光粼粼的果酒湖。
“安塞尔,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你保护我!”风梦村冷淡地回复道。
“试炼地魔兽横行,有我们康斯坦丁家的保护,你一定能......”
安塞尔突然一怔,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他侧身走近陈知礼,傲慢地从一边的肩膀瞟了他一眼,轻蔑而随便地说道:
“你不会指望这小子吧?他连神之眼都没有,废物一个!”
“够了!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朋友!”风梦村柳眉轻竖,冷冷地呵斥道。
“梦村,你何必在乎这种底层废物呢!他不过就是一个臭璃月的,来我们蒙德要饭来了。”
“安塞尔,别忘了我也是璃月人!”风梦村冷声喝道。
“啊哈哈,我不是那个意思......”安塞尔一脸灿烂的笑容,只是瞥向陈知礼的目光中,带着贵族的傲慢与厌恶。
听到安塞尔的侮辱,陈知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半转身子回过头来,用一种不耐烦,几乎是威胁的语气说道:
“给你半分钟,从我的视野里滚开!”
闻言一愣,安塞尔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鬣狗。
就在矛盾一触即发时,几个卡佩家的少男少女拍着手,发出响亮的嘲笑声:
“呦呵,这不是康斯坦丁家的小子嘛,怎么吃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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