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现下还在人前,估计华薇会立马哀嚎出声,这是什么炮灰运气,一下子遇到未来建武帝后宫两尊大佛!
李蓉安,原书女主,和男主不止是表姐弟,更是三年后的征西军副将,五年后的中宫皇后。
翻身上马能杀戎贼,换得红妆能管妃嫔,实乃一奇女子也。【穿】
【书】
【吧】
而如今她身边叫她表姐的粉衣少女姓王,闺名惠彤。一年后选秀入四皇子府,成了唯二的侧妃之一。
三年后男主登基,又直接封了四妃之一的惠妃。书里说她活泼明媚,很是得帝宠。
和原主这个同为侧妃最后却只封了个婕妤的,待遇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怪不得那王惠彤说原主跟膏药似得,想来是因为李蓉安是男主的表姐,且二人关系甚笃吧?
现在去认怂还来得及吗?这样很没面子啊。
正当华薇在未来主母的大腿和虽不多但她很珍惜的面子之间犹豫不决时,蓝衣伙计下来了,笑容满面地回话:
“乔小姐的图样我们东家已经看过了,东家说若您着急,最快五天可以交货,但是加急的话,费用会高一些。”
华薇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正色道:“你说。”www.chuanyue1.com
“本身一套茶壶咱们定制的话三十五两,您加急的话一起五十两。”
华薇挑眉,这价格,果然是古代的奢侈品水准了,不过谁让物依稀为贵呢。当下颔首:“好,再把这只猫儿给我装起来吧。”
“好勒!”伙计接过瓷猫,笑容更灿烂几分。
“乔小姐果真好眼力,这黑瓷猫儿是我们窑里烧的珍品,折了几百只就成了这么一只。和您刚刚定制的一起诚惠三百五十两。”
“……!”华薇正准备往外走,闻言差点一个趔趄,赶紧深吸一口气,反复默念物依稀为贵。方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没有漏出一点异常。转头镇定道:
“嗯,挂乔府帐上就好。”
看着伙计应了声好转头去装盒的背影,华薇的心在滴血。
好想退货啊,死要面子活受罪,要不得,要不得。
她…这段时间又是弄庄子又是买茶山,原主的小金库已经被她霍霍的所剩无几。今日出门,贺氏听说她要去悦心阁,还特地给了一张二百两的票子。她以为怎么着都够了,结果这会…怕是要把私库给搜刮干净才行。
回府马车上,立春和立夏突然发现自家主子竟唉声叹气起来。
她们两个不明白,华薇是在感叹当打工人赚钱不容易,好不容易穿成了个千金小姐,结果还是这么不容易。
今天出门来一趟,钱也花了,未来主母也得罪了。只希望这印象分不要掉的太低,下次她还得用力补呢。
*
时间倒退回两刻钟前。悦心阁三楼,蓝衣伙计刚刚得到回复退出门去。
“喏,好看倒是好看,只是做成这样子干什么用,又不能上炉子明火烧。装酒的话该是锡壶最好吧?还说是着急五天就要。她该不会——”
白飞白进了内室就把手里的图纸往棋桌边上一拍,幸灾乐祸地笑。
“是知道你在这,找了个借口来偶遇心上人?”
正在研究棋谱的玄衣少年头都没抬一下,白飞白却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自顾自感叹:
“啧啧啧,这些贵女,真的是太疯狂了…”
见那人依旧低着头,白飞白郁闷的翻了个白眼,默默收起被丢在一边的图纸,折好了放到怀里。又转身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少年手边。
“有一说一,这花型还有些好看,往日未曾见过。这姑娘长得好看,对你更是一片痴心,我要是你可不会错过。”
“那你去收了就是。白二你今日很闲是吗?”少年抬手拿起杯子抿了抿,凤目微斜他一眼。
白飞白立时感觉脊背一寒,自觉地把嘴闭上。
“你们要收了什么?”高挑身影挑开帘子进来,正是李蓉安。但此时她却只身一人,身后不见王惠彤的踪影。
看到她进来,玄衣少年叫了一声“表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白飞白却亲亲热热地迎了上去,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和这冰块共处一室了。
“表姐你可来了!我们在说那个心悦咱们家齐四的乔家小姐。不知是从哪里得知他在这里,竟找了借口来偶遇。你说这是不是一片痴心?”
“哦?方才阿彤还惹了她呢,不过这姑娘今日不似往昔怯懦,没想到还是有几分爪子的。”李蓉安兴味十足地看着少年道:
“我还听说前些日子乔尚书进宫,向皇上求了咱们阿钺的侧妃之位呀。”
“哈,我刚还说让齐四收了人家,这就成了?”
白飞白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这是宫中的消息,商道自然无从知晓,正要接着打趣几句。
却见清竣少年皱着眉头露出一些不虞:“莫要玩笑,说正事吧。”
什么乔家小姐,他压根不记得自己见过!
见他正色,白飞白清了清嗓子,收起嬉皮笑脸,认真说道:
“昨天半夜,有一批刺客夜探悦心阁,忠伯他们抓住了两个,剩下的跑了。”
“啊?”李蓉安脸上浮现出几分凝重,追问道“那现下知道是谁的人了吗?”
“审到现在倒是还没开口,但忠伯说其中一人身上搜出块牌子,看起来像是二皇子府的物件。”
李蓉安不免有些心惊,担忧的看着边上沉默不语的少年。他们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一些,手里的底牌太少,实经不起风浪。
“不一定是老二。”少年还是语气淡淡。辨不出喜怒。“白二你抽空给东宫递个拜帖吧。”
白飞白顿悟,指了指皇宫方向:“你是说…太…?”
齐衡钺不置可否:“你是阳康人,京城无人知你底细,以悦心阁东家的名义去投东宫,做个门客分量也尽够了。”
悦心阁出头已久,东家又神秘,他的太子哥哥对京城把控看的比什么都严,来探探也无可厚非。不如就主动送上门去,来个灯下黑。
当然,也因为悦心阁能摆在明面上,昭明楼不行。且这两个绝对不能被查出有联系。
白飞白也想通了其中关窍,点头道:“好,我明日去趟东宫。”
李蓉安想到的却是另一方面,如果白飞白假意投了太子,那不管明里还是暗里都不合适在参与昭明楼的事情。
“那昭明楼那边…”
“恩,给阳康去信吧,让表哥先回来。”三年不见了啊,不知故人可好?
四殿下执起黑子轻轻放入残局,之间方才还一团迷雾看不清走向的棋局瞬间明朗。黑白之间胜负顿分。
“那我回去就写信,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阿彤那里,一件霓裳可耽搁不了她太久。”
却不知表哥这次会不会回来,李蓉安心里其实并不确定。
*
京城美人如云矣,昭明楼独占一半。
今夜的主楼内格外粉红旖旎。最好看的美人都被聚在了一个厅里,只因今日厅内的客人,是当今最尊贵的一群天之骄子。
推杯换盏,酒酣耳热之际。几个皇子身边俱都坐了一两个衣着清凉的姑娘服侍,除了老四齐衡钺。
“我说四弟,这昭明楼的姑娘就没一个你看上的?兄弟们好难得聚一聚,你别绷着个脸啊”。
二皇子朝他的方向晃了晃杯子,又道:“回京时扬州总督送了两个美人,长得我见犹怜。回头二哥送你府上去?”
“二哥在扬州办差半年有余,好不容易回趟京,还如此想着四哥你,啧啧啧....”
五皇子虽和四皇子晚出生三个月,但性子却截然相反,是个好动的小胖子。好不容易有黑脸四哥的笑话可以看,他可不会错过。
身着墨蓝色华服的少年薄唇微抿,抬手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弟弟就不夺二哥所好了,红粉虽好,非本殿之乐。”接着拱手对二皇子行了一礼。“江南屯田的折子还未看完,弟弟就先走一步了。今日花销记本殿账上。云开,你去知会一声。”
言罢便起身退席。留下两丈外垂手而立的云开领命去寻侍者。
几个皇子看着齐衡钺走远,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偎在二皇子身边的女伶见状,轻笑一声执起银壶,给面色不虞的男人满上。嗔道:“方才那贵人真是严肃,吓得奴家这群姐妹都不敢和贵人们放开喝酒了。”
二皇子齐衡远这才脸色才好看了一些:“老四向来如此。走了也好,咱们畅饮便是。”
也对,和四愣子计较什么呢,这人从三年前回来以后就没见笑过,真是白瞎了那张一众兄弟里最好看的脸。
“四哥这样,估计要下届大选内务府名正言顺地送人过去才行。这也太…死板了些,难道父皇不给他指人,他便也无欲无求了?”
六皇子愕然,他如今十六,身边最早的两个女史也服侍了一年多,而他四哥翻年便十八了呀:“那案子都过去三年了,四哥还放不下么?”
“别提晦气事了,喝酒喝酒。”看见和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蹦,五皇子齐衡景赶紧打住话题。
是什么案子在座其余众人都心知肚明,遂默契转开话头不提。
回府途中,四殿下靠坐在轿内软塌之上,骨节分明好看得过分的手执一卷《谏逐客书》,神色淡淡地翻看。
兄弟们的议论他并非不知,自他出宫建府后,官员也好,商绅也罢。孝敬上来的除却奇珍异宝,最多的便是各色美人,可他从未收用过。
那些被送上的美人背后无不全是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而…至今都还没有进展,他也实在不想分心。
反正大选之时内务府自会送人进府,缘何要浪费时间在这种事上。
至于父皇,他若是指了人,他收着便是。
行至半路,轿外传来了云开的声音。
“主子,昭狱的人开口了。说东西在其家仆手中,他们约定好风头过了再送来京城,在西郊福音寺接头。”
“嗯,让夜明注意动静,务必将东西拿到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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