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紫了！”
“腾……”
“红的！”
“腾……”
“又绿了！”
常山看出了一点门道，拿着手电来来回回地照射着八块解开的石料，玩得不亦乐乎！
这就是宝玉石的魅力所在，一块或黑、或黄、或红、或白这奇形怪状的原石，打开皮壳，里面就是光彩夺目的宝贝，很少有人能够承受它的魅惑。
这当然是寒炎想让常山见到的实力，也是寒炎自己想见到的场面。
大家一起赚钱，如果不让大伙儿见到钱，就缺乏一往无前的动力。
张小胖被砸灵石蛋给弄魔怔了，这才有了去和店家谈价的勇气和定力。今天，又到那些赌石店铺里按图索玉去了，九宝想拦都拦不住。
常山见过的灵石和灵石蛋太多，激励张小胖的招数就不适用了，但方法还可以复用，直接把灵石蛋换做宝玉石的翡翠，就看他能不能沉得住气。
现在，看他这副模样，寒炎知道自己又成功了。
他把保险柜打开，将里面中等大小的三块原石搬了出来，挨个画好线。
冲常山说，“常大哥，自己动手切一块？”
“切……一块？”常山有些愣神，旋即口气变得坚定，目光炯炯地看向寒炎，“嗯……切一块！”
寒炎指了指身前的三块原石，“您随便挑一块，顺着线切，保证都是大涨。”
常山蹲下身来，看着眼前的三块原石，手电怼上去，却只有表皮附近有点吃光的痕迹，看不出丝毫通透的迹象，又开始犹豫起来。
如果没有寒炎刚才那句话做背书，他可不确定，这原石和鹅卵石有多少区别。
“大哥，别看了！你没有望气术的天赋，看不出来的，随便选一块看着顺眼的就行。”
常山想起寒炎关于望气术的解释，若有所悟，“常听说，神仙难断寸玉。原来说的就是，没有神仙手段，是看不透玉石的皮壳的。而这神仙手段，就是望气术？”
寒炎点点头，“所以，您随便挑选一块，按照我的划线切，机器就用那台油切机。”
常山本就生性豁达，不再犹豫，抱起一块黑色皮壳的原石放到了机器上。
寒炎赶紧跑过来，帮着他调整石块的位置，并用夹具夹好。
一切就绪，常山按动电门，“滋滋滋滋……”的声音传出，常山的第一刀也就启动了。
寒炎转身，又开始对那些十多公斤一块的原石画线，花了二十多分钟，将九块小原石全都画好，有的画了四面切，有的只开天地窗。
现在，时间紧迫，他不想赌来赌去，也不想浪费功夫，只要能能看清明料的品质，卖到合适的价位就好。
然后，随便报起一块红油皮壳的原石，放到线切机上，做好设置，切割起来。
线切机使用的是金刚砂线，切割速度快，切口损耗小，就是使用成本高了一点。
不过，现在寒炎手上的几块小料，里面都是绝对的高货，少损失一点玉肉，几万块也就回来了，并不在乎这点成本。
“滋滋滋滋……”
“嘶嘶嘶……”
两台机器发出不同频率的噪音，常山也受不了了，和寒炎一起跑了出来。
九宝站在门外，正在接收张小胖今天按图索玉，发过来的第一块原石。
这是一块儿四五十公斤的黄皮大个头，按照小胖发到群里的图片，他是一百二十万拿下的，刚好达到他心理价位的上限。
九宝按照图片验完货，签了字，让送货的工人把石头推进作坊里放好。
走过来说道：“小炎哥，看来咱们还需要买一辆手推车，要不，这种大块的石头搬来搬去的也不容易。”
寒炎点点头，“是我之前想差了，我就想着喝了老白干，这点石头都能搬动。不过能省力就省点，买吧，让他们送过来。
“另外，我寻思着，明天你和常大哥去九矿区，听常大哥说那边的路经常走大车压坏了，不是太好走，得有一辆车。这样吧！下午小胖回来，你们仨就去买辆好一点的越野车，”
常山忙说：“不用、不用，我家里那辆车应该还可以跑几年。”
寒炎劝解道：“您那辆车代步是不错，但是，现在你是代表公司出去谈生意，坐驾当然得体面一点。车子档次上不去，没得弱了咱们公司的气势。
“这样，宝儿姐，下午去买车，必须是现货，开上就能走。价格一百万起步，你负责买单，其它的交给小胖和常大哥就行。”
九宝嫣然一笑，“行啊！听你的老板哥。”
“咯噔”
油切机自动停了，是常山的第一刀切好了，他忙跑去查看。
打开机器盖子，热油蒸汽散出，他松开夹具，看着切做两瓣的原石，略有些迟疑。【穿】
【书】
【吧】
寒炎鼓励道：“常大哥，亲自打开看看，要相信你能化腐朽为神奇。”
常山鼓了鼓勇气，伸手拿开那大约四厘米厚薄的皮壳切片，再用蘸了洗涤液的抹布一擦，白晃晃的切面上，露出铜钱大小的一块小绿斑。
他有些忐忑，喃喃道：“这是切垮了？”
寒炎一看，初次赌石的人都是这副模样，解释道：“唔……切开都这样，没有抛光，就像女孩子没有梳妆打扮，天生丽质也显露不出来，大哥用手电看看。”
常山掏出手电，怼上去一摁点门，“腾”地一道绿光反射出来，不是太强，但绿得很嫩。
“常大哥，取出来应该至少是满绿的糯冰种，体积中等，不过卖个三四百万应该不成问题。”
“那么多！大涨了？”常山有点吃惊。
寒炎笑了笑，“现在说了别说你不信，别人也不信啊！您再继续切，四刀切完，四面进光，我保证能卖到这个价。”
常山赶紧又调整了石头的摆放位置和角度，准备再切第二刀。
“滴滴嘟嘟……滴滴嘟嘟”
寒炎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张小胖”。穿书吧
他接起电话，往外走，“小胖，买完了？”
“买完了，今天讲价特别顺利。”
“那就回来呗？”
张小胖有些激动，“不是，老板哥，我跟你说，店面的事有戏了！”
“有人转让！就在花鸟市场。”
“是哪一家？”
“万兽阁！”
“啊！”
寒炎吃惊了，也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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