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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任何生物体内都会有水分,你可以让它们生,也可以让它们死去。”苏苗苗苦涩地说道,“没有人能在他死之前,从他的身上逃脱。”

  白知县从苏苗苗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丝颤抖,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苏苗苗的身上:“小师叔,你是不是也害怕了?”

  苏苗苗摇了摇头。我不怕你,但我害怕的是,你的手段,你的实力。”

  白知县长身而起。在月光的照耀下,他身上的白袍,就像是和月光融合在了一起,洁白无瑕。“我在想,如果我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让一个人死去,我会不会公正,会不会保持自己的本性,会不会被这样的力量所吸引?”他低下了头:“我不知道,小师叔。”

  苏苗苗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扯了扯他的衣角:“没事。”

  “我相信你,我会帮助你的。”

  一道红光从天而降,落在了湖泊上,一株石榴树顿时绽放开来。

  那女子在浪花中回过头来,剑光照耀着她的脸庞。

  “我又回来啦!”她放声大笑。

  她的耳朵里,再也没有了回应。

  “”“白麓大妖!”她大叫一声,眼眸一亮,正要从湖水中钻出来,却被一张金网从天而降。

  她怒气冲冲地说:“别玩了!”

  大网一卷,将所有的海妖都笼罩在了其中。白麓荒神化身为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孩童,正蹲在水中,从乌龟、鱼虾中挑选着什么。

  “你干嘛?”鲤鱼好奇问道。

  他愁眉苦脸地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好看又有趣的小鱼。”他望着那条鲤鱼,叹了口气:“这条鱼,已经被人用手抓了,还不能成熟!”

  鲤鱼不好意思地说:“你放过我吧。”

  “想得美。”白麓荒神化身为孩童之后,脸上的表情都变了。“他和你一起走了一段时间,却抛弃了你,你却对他念念不忘!他可以带你去吃好喝好,但我带你去过的地方太多了,你的所见所闻,你的吃喝玩乐,比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强了百倍不止。你怎么就不能改变自己的想法呢?”

  鲤鱼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也不知道。”爽!让我走,多谢了。”

  “我说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说着,他将手中的鱼肉扔到一边:“这么快就被吓晕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鲤鱼把鱼抬起来,叫道:“醒醒”。那条大鱼被吓了一跳,撒腿就跑。

  “要么太傻,要么太傻,要么太怂。”他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没有阿紫那么可爱,也没有你那么有趣。若是连个好玩的玩物都不能找到,这漫长的一生,实在太孤独了,你舍得离开我?”

  鲤鱼怒了:“我有那么好玩吗?就算我要离开?”

  “当然了。”少年双眼放光,“这可比阿紫有趣多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跑不掉,你拿我没办法。”

  鲤鱼朝他龇牙咧嘴。

  一条已经有了灵智的黑鱼迫不及待地想要拍马屁,连声道:“仙君万福!”

  白麓荒神瞥了一眼,鄙夷地说:“你长得这么难看,我也不会要你的。”

  鲤鱼歪着脑袋,心想,要是自己长得再难看点,再傻一点,这妖精就会放过自己?

  “做梦去吧。”白麓荒神冷笑一声,“你在我面前装逼,那才叫有趣。”

  鲤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只白麓荒神是患上了“不玩就不活”的精神疾病。

  有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

  ***

  “抱歉,知州和小厮都没事。”白知县说着,将封三包扎好。

  “你……”你装什么装?”封三一脸的郁闷,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他被判了死刑,正等着被处死。

  白知县微笑道:“你时日无多,难道就不能将这条手臂,发挥到极致?”

  苏苗苗观察着他的伤口,道:“不错,比以前更有经验了。”

  白知县对封三微微一笑:“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练习。你老实待着,别碰那小板子。”说着,他翻开了自己的病历,在上面写道:“封左,兴化人,四十五,肘部骨折,骨头断裂。”

  封三犹豫了一下,说:“知县,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请说。”白知县说道。

  冯三道:“我有个侄儿,二十多岁,虽然被人欺负,但还没杀过人。求知县饶了他。”

  白知县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朝廷宽宏大量,除你们的头目要砍,其余的都是从宽处理。若是杀了他,他就会被发配到某州。若是没有杀人,也就罢了,顶多是杖责,或者是坐牢。”

  “既然如此,那我就闭上眼睛算了。”

  白知县走出牢房,向狱卒打听,这次被抓的水匪名单里,有没有封姓。

  “有,就一件。不过——”

  “怎么了?”陈曌问道。

  牢头道:“那人被人带到这里,胸口中了一支毒箭,被他随手拔掉,呼吸困难,大夫说他中了剧毒,救不了他。他还活着,监狱里的人给他送了一碗汤。”

  白知县急道。如果有人受伤的话,可以向我汇报。”

  狱卒连忙领着白知县去了一处监牢。封小二脸色铁青地躺在草席上,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涩的味道。白知县也顾不得身上的灰尘,走到他身边,给他把脉,“的确是中了剧毒,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他的寿命并不长,稍微一用力,就会吐血。”穿书吧

  封小二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道:“我不想要长命百岁,我只想活下去。”

  白知县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这是我师父给我的书信上详细描述的,小师叔也是如此。我也没办法,就让你试一试吧。”

  打完一套针,白知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命狱卒按照自己的解毒方,取了一份解毒药,送到了封二郎的地牢中。白知县一走,这位小二竟奇迹般的好了起来,并渐渐的有了起色。

  白知县躺在床上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外面的芭蕉声很大。

  他穿好衣服,穿上木屐。外面的阿文听到声音,连忙抓住了他的手杖:“老爷,我来帮你。”

  白知县哈哈一笑:“你这条腿,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恢复。谁来帮他?不要把我拖下水。你就在这里躺着吧。”

  他刚走到走廊上,就看到了喵神农和大黄狗。俗话说,猫狗是敌人,大黄和喵神农就是水火不容,别说分享食物了,就连打个喷嚏,也没有什么假惺惺的打招呼。现在,他对着喵神农,发出了一声威严的咆哮。“喵”一声,喵神农爬到了柱子上,但很快,它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立刻跳到了走廊中间,“喵!”

  “汪!”大黄狗也是不服输。

  喵神农的目光,变得更加的锐利。让开!”

  “汪汪汪!”大黄叫了一声。

  “……”喵神农。

  它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本以为无人看管,突然化作一头威武雄壮的白虎,虎目一睁,胡须张开,仰天长啸:“嗷呜——”

  大黄:“……”一道黄色的液体从它的后腿上流了下来。他在撒尿。

  白知县一声咳嗽,让喵神农瞬间变回了本体。大黄狗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就跑。

  “喵神农,你是不是又欺负大黄了?”白知县问道。

  喵神农根本不理会他的问题,蹦蹦跳跳地爬到了他的脚上:“醒了?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

  白知县刚想否认,苏苗苗在楼道里说道:“是。”

  她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几个香喷喷的糕点。

  “这是新的莲子粉,还有核桃和酸枣仁!”

  苏苗苗道:“我就知道你还没有睡觉,这是一份清心的零食,你先吃点,填饱肚子。”

  “阿文,我们有食物!”白知县喊道。

  阿文赶紧扶着手杖走了出来,看到苏苗苗端着糕点,连忙说道:“多谢仙姑!”

  白知县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你在外面喊我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调戏我?”

  阿文笑着接过蛋糕,道:“老爷,这么大的雨,你不会就是为了吃宵夜的吧?”

  白知县伸手一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看。”

  “你看这枝条,弯弯的,挺可爱的,肯定是一株梅花。”

  阿文奇道:“还没到开花的时候,你看个屁啊。”

  白知县道:“我跟你说,这是范公在兴化知县时,亲自种下的。”

  苏苗苗点点头:“范仲淹?”这些日子,你不会是在考虑治水之道吧?”

  白知县点了点头,道:“兴化县乃是一片水乡,常年都有水灾。垛田就像是一座座岛屿,在其他地方,是不存在的。如果管理得当,那就是一个富饶的国家,如果管理不好,那就是一个乌龟洞。治水之事,必须谨慎。”

  “范公在泰州西溪镇做了一名盐仓的监察使,发现这座堤坝年久失修,被海水冲刷。这件事情本来不是他的责任,但是他却建议泰州知州张纶来修扞海堰,张纶和胡令仪都同意了。所以,在胡运使的举荐下,朝廷任命他为兴化知县,负责守海堰的修复工作。”

  “有没有练好?”阿文问道。

  苏苗苗微微一笑,说道:“那是当然!等你伤好了,就去城里走走,看看范公堤,横贯通,泰,海三州。范公堤,防止了海水的泛滥,将盐碱地改造成了肥沃的土地。这件事情,范公立下了汗马功劳。”

  白知县说:“但兴化之水,绝非一条范公堤可以治理。兴化境内地形低洼,河流纵横交错,湖泊密布,城外河湖众多,沟壑相连,津池交错,一旦洪水泛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况且兴化四面都是高山仰止的平底锅,洪水泛滥的时候,由东南向东北方向淹没,要填满三四个月,方能逐渐汇入大海。”

  苏苗苗道:“如果真的要治水,兴化一郡可管不了。”

  “每当洪水来临时,来往的游客和游客都很多,一到兴化,便会有一股淫威。这件事,还得从上游到下游,共同努力。”白知县扶额道,“人有病还能治,但兴化之水,却是无药可救?”

  第二天,苏苗苗起床,背着药篓,准备去找白知县,可是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阿秀正在院子里给花儿浇水。“苗苗,你不用看了,他今天早上已经带着人走了。”

  苏苗苗道:“哎呀,这不是休息吗?”

  “喵呜!”喵神农道。这样也好,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苏苗苗一把将它拎了起来,往篮子里一扔:“不要偷懒,跟着我出去转转。哎哟,我的篮子都装不下了!你能不能别这么贪心?”【穿】 【书】 【吧】

  “不行!我要睡了!”

  苏苗苗提着菜刀就往外走。喵神农哼哼唧唧地唱道:“坏苗子,坏苗子。我有十五、六个孩子,我的奶奶是一只很大的猫。”

  “你给我住口,老猫!”苏苗苗一脸的不耐烦。

  ***

  小毛驴在田埂上慢悠悠地走着。微风吹拂着地上的青草,还有那头驴儿的耳朵。

  白知县叫了一声“老人家”,从驴子上下来,对着地里的一个老农问道:“田好种了没有?现在怎么样了?”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小子,一年一种,十年一次,一年九次,一年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现在好了,就是上了一炷香,有了神仙的庇佑。”

  白知县蹙眉道:“春暖花开,青草茂盛,为何种地如此困难?”

  老农冷笑一声:“你一个读书人,怎么会种地?再多的雨水,再好的阳光,也没有用,你看看这片土地,都是发酵的,洪水、水旱、淤泥、潮水、卤水。我们种地,就是为了跟上天、跟土地、跟龙王斗,为了能多挣点食物。我这辈子都在祈祷,希望龙王能高抬贵手,让他们有个去处,免得把我的田地给淹了!”

  白知县点点头,道:“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他翻身上马,在草图上画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继续向荒山深处走去。

  黄昏时分,他带着一只硕大的方形陶罐回来。一放进客厅,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穿书吧为你提供最快的灵气复苏,开局觉醒最强血脉更新,第58章 第 58 章免费阅读。https://www.chuanyue1.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