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吧 > 都市小说 > 悍匪行 > 第二十一章 退粉收香
  雁翎咬牙说道:“或许我就不该来,我也不该入这个禁军,我就应该彻底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才对。”说罢她转身便要走出营帐,但秦海晏快步上前拉住了她,问道:“可是为了骑兵营受我指挥之事?此事本就是……”“不!”雁翎打断他,她试图挣开他的大手,却如何也挣脱不开,一时间什么身法什么技巧全部烟消云散了一般。她有些泄气的道:“是我就不该招惹你,现在我要走了,你放开我,放开!”秦海晏见她去意已决一般,不禁着急起来说道:“明明是我招惹的你,你反说起你来?如今你又要走,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甘心丢下你一手建立的骑兵营!”雁翎被他一句话戳到软肋,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哑口无言。雁翎心下愤恨,只道此人牙尖嘴利心思细腻,她无论如何也绕不过他的话去,她一时气愤,竟抡起拳头丝毫没有章法的打那秦海晏!秦海晏深知她那力道的厉害,自然不敢直接挨打,只得制住她的手将她与手臂一起揽在怀里。那雁翎因怕误伤到他,又不敢过于挣扎,又被制住了无法动弹,便想去踩他的脚,谁知却一脚踩空跺在了地上!她的脚掌吃痛,抬头刚想叫骂,却见那秦海晏的俊脸近在眼前,玉色面容,一双剪水瞳几乎要将她吸入其间,润透的唇近在咫尺,她有些受不住诱惑的吞了吞口水。

  她不敢再看秦海晏,只别过头去说道:“你放开我。”那秦海晏明知她心中作鼓,眼见她面上做烧,还只是一昧的靠近低声道:“我偏不。我倒要看看你能将我如何。”雁翎见他使出这泼皮般的做派,反而越贴越近,此时她满脑子里都是他们在旌德的城主府偷期缱绻的画面,他的呼吸、他的触碰、他的亲吻……越是这样想下去,她的身体就愈加的发热。秦海晏还在不断的欺近,她的腰已经快要撅断了,而秦海晏的脸还在不停的接近……她一咬牙、一闭眼,索性吻上了他的唇。秦海晏似乎并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吻上来,只是逗逗她罢了,但既然美人送吻了,那便索性一亲芳泽,加深了这个吻。虽一夜未曾休息,但两人正值壮年,又血气方刚,这一交集难免擦出些火来。秦海晏将雁翎推到在塌上,一边亲吻一边宽解她的衣裳,雁翎也七手八脚的扯着秦海晏的盔甲,青天白日的便在营帐之中行房。秦海晏倒是十分的动情,只因前次亲热是醉酒之时,酒醒之后印象模糊,不敌现下温香软玉近在眼前。雁翎也主动的很,只怕是将方才的怒气都发泄在了情事之上。一番交战过后,秦海晏气喘吁吁的躺在雁翎身边,雁翎也满脸通红,仰望着营帐的顶,似是还在回味方才的情潮。正当雁翎的思绪不知飘在何方的时候,忽然听见耳畔一声轻笑。她回头看去,只见秦海晏正用手臂支起脑袋来看着她轻笑。雁翎一阵脸红,她掩饰的咳了一声低声问道:“笑什么。”秦海晏将毯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哑着嗓子说道:“方才你还气势汹汹的来找我理论,我在想,你莫不是来……”雁翎无力的白了他一眼,本想起身,但腰肢酸软,实在不便用力,只要换了个姿势躺着。躺着躺着,她忽然开口说道:“若我真的是来找你做这事的,你会咋办?”秦海晏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说,倒是着实愣了一下,还未等雁翎开口讥笑他,他便答道:“我会咋办,你不是刚领教过吗?”雁翎哑口无言——果然不能与这人斗嘴皮子,三两句话就能揶揄回来,恼人的很。

  秦海晏把玩着雁翎肩上的鬓发,缓缓地说道:“总之,那尚统豫并非善类,你在他手下迟早要出乱子,倒不如我……”秦海晏还没说完,便被雁翎一巴掌推开,她一边摸索自己的衣裳往身上套,一边说道:“行行行,你有理,你还少管我做什么不做什么了,我离着你远点,少来说教我!”秦海晏深知她心性要强,不喜别人替她做决定。此时发作起来他亦是不敢劝的,只得由着她,生怕将她越劝越远了去。只见雁翎走到脸盆旁想寻块干净的帕子擦去身下的污秽,随便捡了一条,却被秦海晏拉住劝道:“我来帮你。”雁翎只见秦海晏手中也有块帕子,质地似是更加柔软,但她此时心下大窘,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秦海晏却执意把帕子塞给她说道:“这是干净的。”雁翎红着脸,三两下擦干污秽便要穿衣走人,此时只穿了中裤的秦海宴拉住她说道:“不如在此歇息一会,我不会烦你了,你也累了一夜了。”雁翎不敢回头去看他那满身的腱子肉,只怕这一留下定然要梅开二度,匆忙的跑出去了。

  只说那雁翎回到自己的营帐之中。那一干骑兵早已睡的昏天黑地、鼾声如雷了。雁翎方才运动一番,现下也不觉有甚疲累,只想回去稍作休息了,便去补全缺损的装备的,谁想刚进营帐,只见彭大个子和二莽候在内里。那彭大个子见雁翎潮红着小脸回来,会意的笑道:“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说完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连带着二莽也跟着傻笑了起来。雁翎咳了一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二莽笑道:“还不是骑兵营的事,我们听说,都指挥使在跟尚将军周旋,想要骑兵营?这事你怎么看?”雁翎彼时正绞了帕子擦脸,听彭大个子的话,不由得心中一动——她似乎从未细想过秦海晏想要骑兵营是否有另一层意思……若是他看上了骑兵营的战力,想要夺了来邀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之前也干过这等事。

  想到这里,雁翎有些坐不住了,她皱起眉头,将桌案一拍喝道:“好小子,在这等着我呢!居然把心思动到我骑兵营上来了,想要从尚将军手中夺了去邀功?”那二莽一听,也拍案而起说道:“啊?还有这等事?额,可是老大,都指挥使对你是有真心实意的,你也不能这么说吧?”那彭大个子见雁翎会错意,不禁狠拍了自己的脑门,暗恨自己高估了雁翎对官场之事的理解,刚想开口解释,只见雁翎听见真心实意这等话,立刻双颊做烧了起来。她先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又站起来在帐子里踱来踱去的,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道:“他,他又不是没算计过我……”说罢,又抓着脑袋勉为其难的问道:“那个,你们真的觉得他对我有真心?”这话音刚落,那边彭大个子扑哧一声笑出来,指着雁翎笑的前仰后合的,半晌才缓过气来。走过来拍着雁翎的肩膀说道:“你啊,也就打仗决策上是个好手,若说官场上这些小九九,你还不如我呢。你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在秦都指挥使身上,多注意你自己身边的人。我与你说这话的意思是那尚统豫不是什么好人,经过真定一战,你还不能明白吗?”可不是!真定之战,明显是尚统豫摆了雁翎一道,险些害她丢了性命,只是彭大个子的话刚说完,雁翎还来不及细想,便听那小袁在外说道:“队头,将军请你过去呢。”雁翎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叫他进来回话。那小袁见彭大个子与二莽两人也在,不由得讶异了一番,闭上了嘴不再敢言语,还是雁翎说不要紧才肯开口说道:“是王指挥使带着禁军回来了,将军叫了你们两个人一起去的。”雁翎心中正起疑,一听这话,不由分说的就跟着小袁去了。二莽也想跟去,但是被若有所思的彭大个子给拦住了,他对二莽说道:“姓尚的叫了她去定是要为自己脱罪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们还是尽快去找都指挥使商议对策。”说着他便要往外走,忽然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指着二莽的鼻子说道:“你啊,就不能长点脑子,怎么还是人云亦云的!”说罢便转身匆匆而去,留下在原地抓脑袋的二莽。m.chuanyue1.comwww.chuanyue1.com

  且说那雁翎来到了尚统豫的营帐,营帐中那王八端也候在此候着。尚统豫见雁翎来了,好言让座,又亲捧茶盏给她,看的雁翎莫名异常,在看那王八端也是面脸堆笑。尚统豫见雁翎满面莫名,笑道:“雁队头啊,之前真定之战,我也是听方回来的王指挥使说的。王指挥使,你怎可如此行事呢。”那王八端站起身来,向雁翎躬身一揖说道:“此事确是我到的错,我半路上收到了将军的消息内线已死,临时决定转道去宜安的。我本是想通知队头一同前去的,可你已经与真定的金兵胶着,队头牵制住了真定的金兵,我们才有机会收复宜安啊!”王八端顿了顿,又换了一副窃笑的表情说道:“我本想回头派兵营救队头,谁想秦都指挥使来的这般火速,我只好将这英雄救美的任务让给他了。”说罢还敞开嗓子笑了几声,发现雁翎丝毫没有笑意,更没有羞涩,于是只能尴尬收场。雁翎慢悠悠打的瞥了他一眼,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二人一帮一唱,分明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我又何必在这些事上多费唇舌?只不过尚统豫的用心实在可疑,她又不擅长琢磨人心这等细致入微之事,只得就此作罢,日后对他多加防备便是。思及此,雁翎回头对尚统豫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好苛责什么,若是没有其他的吩咐,雁翎想先回去休息了。”尚统豫这才恍然大悟一般说道:“说的是,雁队头带着骑兵营操劳了,今日多加休息。明日为你们摆酒庆功!”话音刚落,只见帐帘开合,一人款款入内而来。列位看官你道是何人?原来正是闻信而来的秦海晏!秦海晏听彭大个子与二莽说起尚统豫寻雁翎的事,唯恐雁翎吃亏,于是匆匆赶来。但他一入内便察觉尚统豫神色从容自然,那王八端也是一脸轻松自在,深知自己来的迟了。他向尚统豫端行一礼,说道:“不知将军在谈事。贸然闯入,还望世伯赎罪则个。”尚统豫大手一摆笑道:“世侄不必如此多礼。这次你前去营救雁队头之事,我还没有道谢,在此谢过世侄。”说着便要起身,但雁翎只见秦海晏伸出手来止住尚统豫起身,说道:“职责所在,何谈于谢?将军言重了。况,”说着,他悠悠的看了雁翎一眼,忽然想起方才彭大个子说的话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穿书吧为你提供最快的悍匪行更新,第二十一章 退粉收香免费阅读。https://www.chuanyue1.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