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郝政看向祁非正要进行询问的时候,忽然一愣。
紧接着浑身上下被一股巨大的震撼感包围,他顿觉头皮发麻体内热血瞬间沸腾。
本来一双满含冰冷的眼睛,此时已模糊,他恨自己刚刚怎么没注意到眼前的人。
这张脸,是印在他内心最深处的一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
“少……”他忍不住想称呼出声,忽觉不妥,立马定定心神!
“郝局座?你怎么了?”常坤发觉郝政的蹊跷,赶忙问了一句!
“哦,嗨,常少爷抱歉,昨晚执行任务一宿没睡,今天又值班,所以有点犯困,见笑了!”
郝政连忙单指在眼皮上抹了两下,接着也不看常坤,对祁非温和地问道:“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祁!”祁非面含微笑的面向郝政回答。
他注意到了郝政见到他的一系列情绪变化,不由得奇怪。
“嗯!咳……”郝政看到祁非对他微笑,心下又是一阵激动,连忙咳嗽一声掩饰一下!
还是那个温和的微笑,还是那股无人可及的气场。
如果旁边的朱大昌真的是被他所伤,那这真是太让人振奋的消息了!
“您能说一下,请您讲讲,为什么要把这先生伤成这样的吧?”
郝政指了指朱大昌,礼貌地问着!
“是朱大昌喝醉酒被椅子绊倒自己磕墙上的。”
夏吉娜连忙站出来解释,她看了一下祁非接着说道:“您看他眼睛都看不见,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会打伤那么强壮的人呢?”
夏吉娜朝朱大昌指了指,愤愤地说着。
虽然她没看到朱大昌怎么摔倒的,但是她相信祁非的话。
“嗯!”郝政微笑着点点头。
“狡辩,她根本没看到!明明是这人从这里一拳把我打那墙上的。”
朱大昌指了指起始地点,转头对女秘书说道:“我秘书也看到了,小笛你快跟局座讲!”
女秘书叫陈笛,一听朱大昌让她讲,她就把自己所见到的原原本本的讲出来,其间避过下药和祁非救夏若琳这一项。
另外还添油加醋了不少,直说得唾沫横飞,好一个义愤填膺的女人。
嘶……
满屋子倒吸凉气的声音。
众人一听,祁非真的把朱大昌打飞了,齐齐不敢相信地看向祁非!
尤其是常氏兄弟更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虽然他们派人监视了,只不过当时他手下一见祁非踹开门之后,就立马去一边给他们打电话了,并没有近前围观!
站朱大昌旁边的姜胜也有些愣神,默默算了一下墙桌距离,心道那飞行距离少说也得四五米吧?
他下意识地看看朱大昌有点凹陷的胸口,狠狠咽了一口。
“这怕是碎了吧?”姜胜眼皮直跳地喃喃自语一句,随即心颤的看向祁非!
此时,站在最外头的酒店女迎宾,却因怕祁非被抓走,不由得双手紧攥衣角,有些焦虑地看向祁非那边!
“你们胡说!”夏吉娜一听就急了,不过也没法驳斥!
很显然她没有亲眼看见,夏若琳当时又正在半昏迷状态,听陈笛这么一说她心里顿时也没底了。
不过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么瘦弱的祁非,怎会有那样大的力气把人揍飞?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胡咧咧的说!
郝政听祁非竟然这么威武,却是眼前一亮,心下更是激动不已。
他再次打量了一眼祁非,暗暗点头,随即冷冷地看向朱大昌和陈笛。
“诬陷别人可是要坐牢的!你俩可想好了,确定这就是事实的全部?”
“我……”陈笛有些犹豫,她想到下春药的事!
“哎呀,呼~,当然了,我们说的都是真像,不信做伤残鉴定!呼呼~”
朱大昌怕陈笛说漏了嘴,忙接过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是的!郝局座,我的人也可以作证。”
常坤指了指身后的黑衣男子,朝他使了个眼色继续问道:“小雷,你是不是看到那瞎子打伤的朱总?”
“是的,我亲眼所见,是他一拳把朱总打墙上的!”叫小雷男子立马上前指着祁非恨恨地说道!
“这人我们不认识,也没在这里出现过,请郝局座明察!”
夏吉娜忽然觉得事情不对了,她压根就没见过这个叫小雷的人!
“你是常大少身边的人?”郝政目光凌厉的看向小雷!
“是的!”小雷缩了缩脖子被郝政看得有点心虚!ωWW.chuanyue1.coΜ
“那你来做什么?”郝政眼神犀利地逼问!
“我,我……”小雷后退半步偷偷的看向常坤。
“你什么你,照实说啊!”
一旁的常磊啪的一下扇了一下小雷的脑袋,暗骂自己怎么养了这么个窝囊废。
“你照实说,你来干什么,看到祁先生怎么打的朱大昌!要细节!”
经验老道的郝政一眼就看出小雷在撒谎,于是步步紧逼!
“我,我是来,来给少爷订,订房间的,就看到这瞎子打人了,跟那个小笛看到的一个样!对,跟她说的一个样!”
小雷慌乱地指了指陈笛,长呼一口气,这谎算是圆过去了!
“用哪个手打的?”
郝政往前倾倾身子,靠近小雷耳边压低声音询问,这声音只能小雷听见,朱大昌那边却听的模糊!
而祁非五感通灵,却是听得明白!
心想,这郝局座好像在袒护他这边啊,有点意思。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郝政,似乎有些面熟,却忘记在哪里见过!
“这……”
小雷有些糊涂了,打人还管左右手的吗?让他说哪只手打的,他还真不敢乱说。
“怎么?不确定?”郝政虎眼朝小雷一瞪,语气带着压迫!
“额……”小雷被瞪得一哆嗦,忽然灵光一动道:“右,右手吧!”
平常人一般不都是习惯用右手吗?
不过他被郝政带了节奏,也轻轻的对郝政回答道。
“你确定?”郝政一听就挺直身子,声音里带着一股威严!
“确定!”小雷咬咬牙,索性两眼一闭坚定的说道!
“朱大昌先生,祁先生用的哪只手打的你?”
郝政见小雷肯定的回答,立马转身询问朱大昌!
“呃呃,当时他出拳太快,我还真没注意,不过我确定是他打的就是了!”
朱大昌摸摸头,他真没注意祁非用哪只手打的,被郝政这突然一问,弄得有点懵逼,暗骂这人也太较真了吧?
不过他也不怕,他觉得祁非打他的事实改变不了,还有这么多人作证呢!
常坤也有些烦躁,这郝政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事实清楚了,赶紧抓人啊!
他正要说话,却见到郝政又看向陈笛。
“小笛女士,你看到是哪只手打的?你要记住,说实话,让我发现有一点假,立马把你抓回去严加审问!”
郝政目光如炬地盯着陈笛,眼神里满满的威慑!
众人一听,顿时一愣,这郝局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今天的嫌疑犯难道不是那瞎子吗?怎么经他这一审,这陈笛倒是像个不折不扣的罪犯啊?
“郝局座,这事问得太细了吧?左手右手重要吗?那瞎子打人是事实啊!你赶紧抓人吧,好吗?”
常坤觉得这事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事实清楚该抓人就抓人啊!
这郝政怎么这么墨迹,一点不像他平时的做派啊!
此时的常坤心理竟然多了一丝隐忧,这郝政今天没吃错药吧?
当他又要上前继续劝说的时候,却看见郝政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别说话!
接着,郝政还是死死盯着陈笛,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了,差点气爆了肺!
陈笛被郝政的眼睛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的往朱大昌身边靠了靠!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立马肯定的说道:“是左手!对,他是用左手打的朱总!”
“哼哼!你敢撒谎?”
郝政一听,冷笑连连,伸手指着小雷声色俱厉的质问起陈笛:“这位先生刚才跟我说祁先生用的是右手,而你却说祁先生用的是左手。”
“你们两个要么有一个撒谎,要么两个都撒谎蓄意陷害好人!来人把这俩人都带回局子,严加拷问!”穿书吧
郝政大手一挥,不容置喙地示意抓人!
他之所以从祁非的出拳手做文章,是因为他清楚地很,祁非是从来不轻易出右拳的!
“是!”
随着郝政一声令下,身后的巡捕立马分两拨控制住小雷和陈笛!
祁非一见这场面更乐了,敢情这郝领导是个公事公办的主儿,不由欣慰的点点头。
而夏吉娜更是大呼一口气,她知道郝政是常坤叫来的人,却能做到大公无私地去办案,不禁产生敬佩之意,面上也多了一丝欣喜!
“不要啊,我说的都是事实,这个小雷,我压根没见过!”
陈笛被眼前场面吓得绝望地哭起来,在两巡捕控制下拼命挣扎着急急说道!
她现在顾不了小雷是敌是友了,陈述事实保命才是当前的王道!
事情突然发生转折,全场顿时都寂静下来了,显得陈笛的哭声更是撕心裂肺!
“郝局座,郝局座,您抓错人了吧?那个小雷我也没见过,他怕是没看到瞎蒙的吧?请您三思啊!”
朱大昌也顾不得常坤那边了,他只希望这事早点结束,别整出更大的幺蛾子来!
“嗯?”
郝政转头看向小雷,面色不善地说道:“他们怎么说没见过你?难道是你在撒谎?”
“诬陷好人,捏造事实欺瞒巡务人员,更是罪加一等,抓你进去三五年也是很正常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要想好喽!”
“说!”
郝政猛然朝小雷大吼,这一声直吼得整个房间都是一震!
“啊,我说我说!”
小雷被郝政满含威严的逼问唬得一哆嗦,听要抓他坐牢,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是一个孤儿,因他天性胆小谨慎,常家安排他做一些商业监视工作,一直能出色完成任务,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被抓到现行。
此刻,他被两个巡捕控制,又发现常坤的话都对郝政不起作用了,压根没人能帮到他,心里防线轰然塌陷!
“我没看到他打人,这都是我瞎蒙的,您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小雷说完偷偷看了一样常坤,见常坤微微点头,他大呼一口气,心想这样说总该可以了吧?
他不敢说是常坤指示的,他知道,如果他说了,下场比进监牢也好不到哪里去!
常坤和常磊见小雷没有把他们招出来,面色一缓,也松了一口气,庆幸没白养这条狗!
只是,现在看来,他们想诬陷祁非,恐怕不可能了!
“谁指示你这样干的?”
郝政面无表情地瞪着小雷追问,一波浩然正气弥散全场,整个人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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