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非见权思思对银针有顾虑,感觉她可能是没针灸过,第一次怕疼,这也是正常反应,于是轻笑着说道:“这是毫针,中医用来给病人针灸用的。”夶风小说
“你的病灶处需针灸一下,相信我,不疼的,放轻松点吧!”
他细细解释并安抚着权思思,柔和的语气,让人听起来如春风拂面煞是温柔。
权思思见到祁非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心安了许多,微微点头,随即信任满满的闭上了眼睛!
权思思二十七八的年纪,身材丰满,因为是躺着的姿势,使得用料细腻的粉色半身包臀连衣裙将丰满身材包裹得更加紧致,尽显少妇前突后翘的成熟韵味。
幸亏祁非定力十足,如果换作常磊,保准他鼻血大冒,暴毙而亡!
祁非也不二话,捻起银针分别刺入权思思右脸上的阳白、四白、地仓、迎香等穴并迅速拔出,最终扎在其太阳上停住。
一股凡人不可察的紫金色灵气,从祁非食指溢出,顺着太阳穴上的银针迅速氤氲到她面部。
不一会儿,权思思整张嫩脸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金色光晕!
从开始行针到现在为止,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里,权思思一直闭着眼睛,任由祁非在自己脸上神秘行针。
她只觉皮肤表面有几处蜻蜓点水一样的酥麻感袭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刺疼。
而当祁非忽然停下手中动作时,她同时感受到一股清凉若流水一样的灵动气息,从右侧太阳穴而上,覆盖住了整张脸。
气息似动非动的,像灵蛇出穴一样,时而抚摸时而蛰伏,挠得她脸上酥酥的。
这时,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忽然袭上心头,竟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见此情景,祁非迅速拔出银针,对躺着的权思思开口道:“不要睁眼,治疗已经结束了!我先出去,你睡两分钟再起来!”
权思思面色陶醉的挥挥白皙的右手,也不多言!
祁非定定的看了权思思两秒,想提醒她,一会儿可能会有一些应激反应!
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出来不妥,他想想也没什么,又硬生生的把话咽回去了!
祁非开门下车时,看到众人齐刷刷瞅着他,也不废话,径直走向夏吉娜!
“好像没治好哎?呵呵呵,果然废物装完逼依旧是废物?等着吧,这瞎子要倒霉喽!”
常磊见祁非走回夏吉娜身边,醋意横生,不遗余力的当着夏吉娜的面打压他!
“哼,他要是能治好这女人的病,我副主任位子都可以让给他做了!”
“一个吃软饭的瞎小丑而已,没逼数没未来,只会害家人,这种垃圾不值得有人爱!”
常坤冷盯祁非一顿嘲讽,说话时还特意转转头给夏吉娜听,一语双关,意指夏吉娜刚才护着祁非的行为太多余!
围观群众一听常家哥俩的话,也是一阵骚动!
“这瞎子太虚荣了!”
“没有金钢钻,别揽瓷器活!”
“逼,不是这样装的!”
他们大多对祁非嗤之以鼻,深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髓。
听到众人的话,本来就很担心的夏吉娜,心头又是一紧,她忐忑地看向祁非!
“啊!”
正当众人瞪着眼睛,等着看祁非笑话时,一声尖锐而夹杂亢奋的女子尖叫声,从林肯车内爆穿而出,直冲天际!
人群顿时一片躁动,齐齐望向林肯车的方向!
夏吉娜吓得睫毛一颤,条件反射似地往祁非身前跨了一步,她下意识的想保护祁非!
“卧槽,大姐出事了!”马尾男一听车内权思思的尖叫声,顿时大惊失色,转头就往车上跑。
“你不想死的话,就站那里别动!”祁非云淡风轻的提醒马尾男一句!
声音虽然不大,却因为夹杂了气息,字字洞穿耳膜!
刚跑了两步的马尾男,忽然清晰的听到祁非的警告,立马站住,因为惯性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趔趄,他还真被唬住了!
而此时的林肯车内,权思思正慌乱地拿纸巾擦拭着狼藉。
刚才祁非下车后,她忽觉一阵不可描述的快感掠过心头,接着股股透彻灵魂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撩得她因一时兴奋忍不住吼了一嗓子,全身几不可控地哆嗦一阵后,就如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地躺那里了!
很快,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狼狈起身查看时,竟发现自己秘境里早已泛滥成灾,她匆忙脱掉内内好一顿处理。
这个节骨眼,祁非警告马尾男别靠近权思思,是因为他已知悉车内的情形。
如果马尾男此时上车撞见权思思的窘境,恐怕以权思思的脾气,估计他有两条命都不够活的!
先前下车时,他想提醒权思思的就是这事,确实是难以启齿啊!
“这声音咋听着这么别扭呢?”围观群众中,一面色泛红的妇女忽然提出质疑!
“对呀,我怎么听着像那啥之后的兴奋声音啊?”一蹲在马路牙子上抠脚的大汉,毫无顾忌的发表出自己的想法!
“卧槽,你别说,还真有点像!哈哈哈!”
“就是就是,哈哈哈!”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让观众席一时热闹非凡!
夏思明夫妇听到群众们议论,尴尬的对望一眼,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他们似乎也听出了声音的玄机,有些不解的望向祁非!
而此时的夏吉娜俏脸上,早已布满黑线,正头顶一个大大的问号嗔视着祁非。
看她样子,已然化装成愤怒的好奇宝宝,笃定地想从祁非脸上找出她要的答案!
令所有人失望的是,祁非仍然是双眼紧闭,脸上标志性的神秘微笑始终如一。
看他的样子,哪怕被众人探秘的眼神瞅出一个洞,也甭想从他那儿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你大爷的!”马尾男狠狠瞪着祁非。
“一定是你对权姐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才不敢让我去查,我告诉你,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家都得跟着陪葬!兄弟们,先把这瞎子废物一家给我抓起来!”
马尾男并不知道先前的他离死神有多近,更不会对祁非的阻止表示感激。
他一挥手,十几个西装男已快速凑过去,成圆弧状把祁非夏吉娜等人围在中央。
话说,车内的权思思处理完狼藉,对着镜子查看时,欣喜的发现面部不但已恢复,而且肤质就像婴儿肌肤般白皙嫩滑,比二十岁的小丫头也不差。
正当她高兴地忘乎所以时,忽然瞥见马尾男正指使人要对祁非他们动手,她心一急,也顾不得没穿内内的尴尬,拖着疲惫的身子急忙从靠人行道一侧下车!
“开干!”马尾男一声令下,西装男的包围圈迅速缩小!
咔嚓!
正当西装男准备对夏家动手的时候,就听见林肯车右侧后门传来清脆的开门声。
同时,车内传来权思思夹杂怒火的娇音:“你们大胆了!我看谁敢动他们?”
众人闻声一愣,眼睛齐刷刷的看向缓缓开启的林肯车后门!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从车门后缓缓伸下来,紧接着车门完全打开,一容貌秀丽、身材丰满的绝色美少妇,扶着车门堪堪而下!
只见她发髻高挽,白皙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青春朝气!
虽然她打扮成熟,但是单看脸的话,也就二十四五岁的花信年华,俨然就是恢复容颜后的权思思。
哗,围观人群立马沸腾起来,甚至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这是刚才的那位贵妇吗?真被那瞎子给治好了啊?”围观群众顿时惊诧地议论纷纷。
“怎么可能?”常坤常磊兄弟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眼见权思思貌若天仙一样的容貌,他们双双脸色阴沉,常磊更是难以置信地眼皮直跳!
“卧槽!我没看错吧?”
马尾男一看权思思脸恢复如初,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率先反应过来,风速跑到她面前去。www.chuanyue1.com
“权姐,你这是治愈啦??不会吧?你怎么看着像年轻了好多岁呢?”
马尾男花痴样地看着权思思,发现她比以前更美了!
“去你娘的吧,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叫不会吧?你在嘲笑老娘以前很老吗?掌嘴!”
权思思一听这马尾男说话也忒别扭了,好像她以前很老似的!
不过听马尾男说自己年轻了几岁,她心里倒是美滋滋的,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永葆青春呢?
“啊,不好意思,求大姐原谅!啪……”
马尾男见自己惹怒了这母夜叉,也不犹豫,轻车熟路地啪啪啪朝自己脸狠命扇起来,不一会儿脸就肿得吹起来了。
“行了行了!让你的人滚开,伤到神医你赔得起吗?记得请求神医全家地原谅后再滚!”
“唔……是是是!”
马尾男来不及摩挲肿脸,如获大赦般地跑祁非面前呵退一众西装男,随即对祁非九十度鞠躬!
“神医啊,感谢您为我大姐治好病,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请您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嗯?”祁非一听这话有味儿,不由虎躯一震。
“啊不不……”
马尾男一听祁非嗯哼一声,突然意识到此话不妥,随即扇了自己一巴掌改口道:“您就当我是条狗,给放了吧!”
说着,他脸上的冷汗已啪嗒啪嗒砸落地面。
“老婆,你说你答应原谅他吗?”祁非笑了笑,也没回答马尾男,转头看向夏吉娜!
夏吉娜见祁非喊自己老婆,随即脸色一红点点头表示答应。
这是祁非第一次喊她老婆,她倒是有点不适应!
马尾男听祁非征求夏吉娜意见,也没听见夏吉娜说原谅他,就没敢起身,保持着鞠躬姿势又转向夏吉娜。
“神医夫人,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娘娘,冒犯了您,您就圣母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
“您放心,以后神医就是我陈彪的亲兄弟,以后有用得着我陈彪的地方,我愿为你们全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马尾男叫陈彪,因为他的发型,大家都喜欢喊他马尾男,倒是把真名给忽略了。
祁非见夏吉娜默认了,既然陈彪已经讨饶,心想这陈彪毕竟贵为一方大佬的亲信,能被信任来保护权思思,说实话身份也不低,倒是个能伸能屈的汉子。
他也不怪罪,随即点点头嗯了一声。
“谁跟你称兄道弟的,神医是你高攀得起的吗?滚一边去!”
权思思见祁非已经点头原谅陈彪,嫌恶的支走马尾男!
“啊是是,谢谢神医,谢谢神医夫人,谢谢!”
陈彪听权思思让他滚,如蒙大赦般仓皇往后面退,一边鞠着躬,嘴里还连连对祁非夫妇道着谢!
权思思站在车门前定睛看向祁非,深吸一口定了定神,便挺胸立腰,以一种猫咪独创的T台走法,在众人灼热的眼神注视下,缓步走到祁非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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