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吧 > 都市小说 > 重生后她渣了大反派 > 第40章 真风~流与真下~流
  “阿姐,我替你给他吧?”

  江从夜忙起身跟了过去,他虽然没心没肺的,可也是听说了沈不闻与秦衙内等人的事情的,若江从愿提着代表祝福含义的屠苏酒壶递去给沈不闻,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人扭曲成什么样。ωWW.chuanyue1.coΜ

  他就不一样了,他名声本来就不好,刚才都被陈帝骂成狗了,自然不介意再被其他人骂一骂,反正他一个大老爷们,不怕这个,但他阿姐就不一样了,姑娘家家的,名声不能太臭,不然嫁不出去。

  “除夕饮屠苏酒就是这样的一个长幼规矩,若让你去,岂不是坏了这规矩?”

  江从愿笑着拒绝了自家弟弟的好意,这酒她得送,不仅要送,还得亲自送,否则怎么圆了前几日她和沈不闻一前一后出宫之下所谓的隐藏的谎言?

  她将装了屠苏酒的银壶递给了沈不闻,落落大方的笑着礼了礼:“三殿下,岁岁安康。”

  “多谢安乐公主。”

  沈不闻含笑起身回礼。

  上首的陈帝看了他们两眼,皱着眉头没说什么,朱贵妃神色恹恹的,唯有柳嫔和明珠公主两人看傻子似的看着江从愿,柳嫔更是无语一笑,心想:这安乐公主也不必别人特意害她,她自己早晚就得把自己给害死……

  江从愿勾了勾唇,将酒壶递过去,沈不闻就略略倾身越过席面,伸手来接,两人这个距离便有些近,沈不闻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问她:“关于前几日在下所提的面首一事,公主考虑的如何了?”

  江从愿脸上的笑意未变,却在沈不闻的手指触到壶身的刹那,忽然松了手,银酒壶顿时砸在了席面上,砸得碟子盘子“哗啦叮当”作响,酒水四下溅开,惊着了众人。

  “阿姐!”

  江从夜忙一把拉过江从愿,可还是来不及,淡淡的药酒香气沾染得她全身都是。

  江从夜气死了:“沈不闻,你没长手啊,连个酒壶都接不住,我姐这身衣服可是她最喜欢的,被你给毁了。”

  “看来是我这祝福送的不够有诚意,叫姜国三殿下嫌弃了,殿下可伤着了?”江从愿皮笑肉不笑的问。

  沈不闻无奈的看着她。

  江从夜嚷嚷道:“三殿下真是好大的气性,如今酒也没了,后面这么多人还等着这祝福,连我父皇都还没饮着呢,三殿下该如何是好?”

  陈帝皱眉不悦,他昨日已经够不顺的了,今日还要被这姜国质子惹了晦气。

  沈不闻知道江从愿是为了故意为难他,也不慌,向陈帝拱手道:“安乐公主与四殿下怕是误会了不闻,方才不闻只不过是一时手滑,没能接住酒壶,还望陛下恕罪,所幸姜国也有除夕饮屠苏酒的习俗,不闻也酿了一壶,可见这福气合该人人有份,不闻这就让人取来。”

  “那便让人取来吧。”陈帝这才稍微舒展眉头。

  江从愿挑了挑眉:“三殿下还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我方才可担心着呢。”

  “承蒙公主关心,‘吉人’二字实不敢当,不过运气好罢了。”沈不闻客气道。

  江从愿便不再理他,转而又回到了座位上。

  屠苏酒饮完,外面就响起了爆竹的声音,歌舞重新动了起来,陈帝给公主皇子们赏了压岁钱,然后便是惯例的,在座众人一一给陈帝谢恩,说祝贺之词,若陈帝有兴致,还会先开头玩个什么作乐。

  然而今年陈帝显然心情不是很好,不过坐了一会儿,就以“更衣”为借口先行了一步,他一走,朱贵妃和柳嫔便也跟着走了,而这三位一走,其他人便活泛了起来。

  江从夜头一个撒欢似的去寻太监们玩六博,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开始各自寻乐子,有喝酒的,有作诗的,有斗草的……

  沈不闻一直瞧着江从愿,江从愿却不怎么想理会他。

  她愁,明日是元日,待元日后,陈帝要去祭天,她也要去青庭山挨罚,那地儿又没什么人伺候,吃住都不好,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厚着脸皮去跟兰烬说一声,请他好歹先去山上布置布置。

  可这大过年的,她又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因此左右为难,纠结不已。

  “公主,去换身衣裳守岁吧?”听琴姑姑道,“你方才满身都沾了酒,这衣裳早该换了。”

  “哦,那便回安乐宫换衣服守岁吧。”

  江从愿起身,同还坐在席上的人行了礼,一行人就出了殿,往回走。

  “公主方才在发什么呆?从前除夕,公主定是要跟人比投壶,将阖宫上下赢上一整圈才肯尽兴的,怎么今年这样安静?”苏枝一走远,就叽叽喳喳的问。

  “我知道,公主定然是因为要去青庭山,不开心了,对不对?”闻弦笑着道。

  江从愿点头,拢着厚厚的兔绒暖手筒委屈:“那青庭山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听说那么大一个别院,却只有两个老宫人看门,里头的草长了人高,兔子都在里面做窝了。”

  “啊,那公主去了怎么办,谁给公主做好吃的?谁伺候公主?之前我特意去问了,内府的人说不让公主带我们去!”苏枝急了。

  “什么?不让带我们?”闻弦也惊了。

  就连听琴姑姑都顿住了脚步:“那怎么行,公主好歹是金枝玉叶,怎可……怎可一个人去青庭山那种地方?听说那儿是除了掖庭冷宫之外,最荒僻不过的地方,如今又是冬天,这么冷,别院没有人伺候,谁给公主生炭火——”

  “打住,听琴姑姑,您越说,我越愁,罢了,毕竟是去受罚的,若过得太好,父皇便也不会罚我去那儿了,哎,不提了不提了,等后日我走时,多给我包些厚实的衣裳,越厚越好,吃的也多带些,左右不过一个月,若我能早日抄完佛经,说不定还能提前回来……”江从愿自我安慰完,顿时觉得好受多了。

  可惜听琴姑姑还是没被说服,一路就絮絮叨叨,比江从愿还操心。

  他们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说着,也没注意到后面跟着的沈不闻。

  潇湘殿与安乐宫有一段同路,沈不闻只带了李富一个人,两人都是练家子,走路没声儿,也没提灯笼,夜色又黑,所以若不特意回头去看,还真发现不了这两个人。

  “殿下,您该不会是……想跟着安乐公主……去青庭山吧?”李富停下脚步,小心翼翼的问,一脸“您要是敢点头,我就立马痛苦给你看”的表情。

  结果他家殿下毫不犹豫的点头:“青庭山那地方,闹鬼都不必再额外添些氛围的,安乐单独去住,我自然不放心。”

  “殿下,首先,她是跟明珠公主一起去的,并不是单独,其次,她才刚把您搞成整个姜国百姓仇视的对象,她自己不嫁您也就罢了,还让别的姑娘也嫁不了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您怎么还不记仇呢?”李富都要哭了。

  “自家夫人,有什么好记仇的?”沈不闻理所当然的说,“她不是也救了我吗?还给我上药……”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弯起了唇角,又想到她被他质问时又臊又气,满脸通红的模样。

  真可爱。

  他心情极好的拐了个弯,往潇湘殿的方向去了。

  初二一早,内府便备了马车,江从愿和江从心两人都脸色凄凄的由禁军护送着去往青庭山。

  “大姐姐,听说青庭山闹鬼,我害怕……”明珠公主撇嘴要哭,事实上她已经哭了一晚上了。

  江从愿其实很不待见她,可又不好不理她,就说:“虽然内府不让咱们带伺候的人,但父皇毕竟拨了这么多禁军去守别院,保护咱们,人多,闹不了鬼。”

  “他们哪里是去保护咱们的?”江从心气恼的说,“他们分明是奉命监视咱们的,不叫咱们踏出那别院的大门,柳嫔那狐媚子,这回还不知道在父皇面前如何吹的风,否则父皇那样疼我,怎么舍得送我来这里?还有母妃……母妃从前执掌整个后宫事务,可如今父皇却说母妃生了病,竟将所有事务都转交到了三妃与柳嫔的手里……”

  “妹妹,她如今不是柳嫔了,而是柳妃。”江从愿提醒她。

  朱贵妃这次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能让江从愿去划花了柳如意的脸也就罢了,还因自己这番未能实施就夭折的筹谋丢了掌管后宫的实权,并且陈帝为了安抚柳如意,在元日当天,百官前来宫里给陈帝贺岁之时,抬了柳嫔的位份,晋她为妃。

  本来柳嫔没什么功劳,又未诞下子嗣,群臣应当是反对此事的,但架不住这事儿左相支持,而二殿下江从景在朝中的拥护者们又因陈帝前日之举而摇摇摆摆,这事儿便就这么定了。

  眼下明珠公主一听,当即奓毛了:“江从愿你还说,要不是你犯蠢,那会儿过来,我也不会跟你说那些事儿,那贱人也就不会有机会带父皇来听到——”

  “妹妹你是在怪我吗?”江从愿露出惊讶的表情,“还有明珠妹妹,你方才是骂人了吗?你,你竟然……骂人了?”

  明珠公主愣了愣,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眼下还未得势,在江从愿的眼里还是个柔弱无助,需要保护的怯懦小妹,她这副跋扈的样子,是万万不能在她面前展露的。

  “大姐姐,我也是太难过,太害怕,又太为母妃担心了才会一时情急,说了这些没过脑子的话,大姐姐你别生气。”

  江从心又露出了怯怯的表情,美人拭泪道:“我错了大姐姐,我只是,只是太无助了,大姐姐你知道的,我母妃家族势微,若非有二哥哥,母妃才略略得父皇青眼,我与母妃在这后宫怕是早就没法子生存了,现如今因你我之过,害得母妃被父皇厌弃……怕是连二哥哥都会受到影响……我真很害怕,若是父皇不再管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原来如此,明珠妹妹不必害怕,有我在,定不会叫你们受了谁的欺负的,放心吧。”江从愿便顺着这个台阶而下,也懒得跟她废话。

  江从心忍着怒气和憋屈,露出感激的目光来,握着江从愿的手说:“嗯,我从来都知道,大姐姐待我们是极好的,毕竟母妃那样疼爱你,大姐姐肯定也如母妃亲女儿一样……”

  江从愿笑了笑:“是啊,你都知道,便好。”

  马车慢悠悠的行了三日才到青庭山,这期间又下了雪,等他们抵达山脚下时,雪已经将青石板铺的台阶盖得几乎看不出轮廓来。

  “这要如何上山?”

  明珠公主下了马车,便冻得一个哆嗦,生出一分希冀来,娇弱的,细声细气的问禁军副统领:“曲饶,这山道都堵了,上不去了,是否可以回宫?想来这情有可原,父皇应当是不会怪罪的吧?”【穿】 【书】 【吧】

  曲饶这人最是铁面无私,当即拱手答:“公主放心,待会儿卑职们便会将山道扫出来,必定不会耽搁公主上山。”

  明珠公主:“……”

  她偷偷瞪了这人一眼,暗恨此人不通人情。

  江从愿却将目光落在了禁军队伍的末尾,果然瞧见了傅君颜,傅君颜正在队伍后面探头探脑的去看明珠公主,得亏他生了一张好颜色,否则光这举动就够猥琐,哪里像是个世家大族的贵公子?

  江从愿看得直摇头。

  禁军动作快,说干就干,没一会儿就清理出了一大片山道来,对两个公主请道:“二位公主,山道无法行马车,还请公主们缓缓行路上山。”

  江从心张了张嘴想发火,想骂这群禁军,问问他们,这青庭山如此之高,走上去足足半个时辰的路程,他们怎么敢让她堂堂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走上去。

  可江从愿已经颔首道:“那边走吧。”

  她唯有咬牙忍了,又暗骂江从愿是个傻的,她不敢得罪禁军,是因为禁军中人多是世家子弟,得罪他们便等于得罪他们背后的家族,可江从愿身为嫡长公主,又有林家在背后做靠山,怎么还能叫这群狗东西轻慢了去?

  试问当今朝野,除了端瑞王爷江均泽,还有谁敢不给林家三分薄面?

  这样好的靠山都不知道利用……

  明珠公主气得心口疼:江从愿这个蠢货。

  山里本就更冷,再加上这雪,这荒山野岭,偶尔能听见的几声聒鸟哀鸣,忽然的,一只大黑鸟拍着翅膀从雪地里倏忽窜了出来,吓得打小就锦衣玉食从不曾受过这种苦的江从心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场惊叫了一声,白了脸。

  傅君颜也不顾规矩了,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江从心:“三公主,你没事吧?”

  江从愿挑了挑眉,露出一分惊讶来,这傅君颜,他疯了吧?

  众目睽睽之下,他要命是不要命了?

  曲饶果然当场就翻了脸,呵骂道:“傅君颜,你放肆,谁让你上前来的?!”

  “副统领,卑职是见三公主都要摔倒了,所以好心扶一把而已,卑职总不能看着三公主摔下山去不管吧?”傅君颜生了一双桃花眼,一笑便如春水融了冰皮,端得是俊逸潇洒。

  明珠公主的脸皮绯红,也不知是被这北风冻得,还是被傅君颜羞的,她轻轻推开傅君颜扶着她的手,还做与他素不相识的样子,温温柔柔一礼道:“多谢傅公子方才扶住本公主,否则本公主可真就跌下去了。”

  明珠公主都这么说了,曲饶再怒也只好忍了,对傅君颜道:“回去,再敢擅离职守,我定禀告去王都,待来日你回去,有你好受的罚。”

  傅君颜还是笑吟吟的,江从愿眼瞅着都要生了个错觉出来,错觉若非眼下是冬天,这风流公子傅君颜便要当场从袖子里摸出把折扇来展开,给自己扇上一扇,方能显得他格外风流不羁。

  她挺无语的:完全不懂姑娘们,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话本子里的才有的男子,正正常常不卖弄的良家男子,他不香吗?

  这么一想,她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沈不闻,这一世的沈不闻不装克己守礼的君子了后,就显得格外活泼,也会这样笑吟吟,可他笑与傅君颜笑一对比,一个是真风流,一个是真……下~流…… 穿书吧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后她渣了大反派更新,第40章 真风~流与真下~流免费阅读。https://www.chuanyue1.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