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吧 > 都市小说 > 重生后她渣了大反派 > 第31章 把我按斤称了卖给你如何
  “我吃了洪大夫给的药,那药不能饮酒,可我却在缀星楼被迫饮了半壶酒,眼下药与酒起了冲突,五脏六腑犹如火灼,”沈不闻看着她,说,“我又被一群杀手围杀,被刺了三剑,受了伤。”

  江从愿假装没有听到前面那段话,只回答他最后一段话:“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自己跟杀手打,却不叫你的那些人出手救你呢?”

  江从愿像看个智障一样的看着沈不闻,歪了头问:“你是觉得自己神功盖世,独孤求败,还是你有什么不正常的癖好,譬如欠虐?”

  沈不闻定定的看着她,目光一瞬不瞬的,总结:“我失血过多,再不去找大夫医治,怕是就要死了。”

  “你有毛病吧沈不闻,”江从愿无语失笑,“你都快要死了,你倒是叫你的人赶紧带你去医馆找大夫啊,你在这儿跟我叽叽歪歪干什么?我又不是大夫。”

  她懒得再理这个神经病,转身继续走,脚下步伐毫不犹豫,没有一丝的迟疑,沈不闻眸底的漆黑浓得几乎能吞噬掉所有投进去的光明。

  他终于垂下了目光,看着自己痛到失去知觉的伤口,一字一字,麻木的开口道:“高家村有个叫高秋花的妇人,她家儿子酿得米酒,风味十分的不错,不知安乐公主可想尝一尝?”

  高家村那个叫高秋花的妇人,不是别人,正是玉素宫内那个胆大包天,连泗河郡主都敢欺负的恶仆高姑姑。

  听沈不闻这话的意思,看来苏枝还没打听到那恶仆的家在哪里,这狗男人就已经捷足先登,把那恶仆的家人给绑走了。

  “……”

  江从愿再次停下脚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发现不仅没能压制住自己的怒意,还把自己给气笑了。

  她回身,目光犹如利刃般伤人:“沈不闻,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忍你也是有限度的,你可不要太过分。”

  那人匍匐在脏乱的地上,明明孱弱的好像一只谁都可以伸出手指碾死他的蚂蚁,却偏偏,她就是碾不死他。

  “公主何必如此戒备?”沈不闻说一句话都要喘三口气,低笑道,“其实我不过,就是想让公主亲自送我去找个大夫罢了,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江从愿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会儿:“行,不就是带你去找个大夫嘛,我带你去就是了。”

  她折回来,三步并作一步的快步走到沈不闻的面前,然后弯腰将他往起拽,动作十分粗鲁,完全没把面前这人当做一个受伤之人。

  沈不闻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再次被牵扯到,温热的血顺着皮肤无声滑落,落在本就染了血色的衣衫上,将有些干涸黯淡的血色重新染得鲜艳濡湿,疼痛随之加剧,他难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唇角却弯了弯,露出一个近乎贪恋的微笑来……

  江从愿满腔怨气,乱七八糟的把沈不闻拽起来,拉着他还没走两步,这人就踉跄着往前栽倒,她下意识的去扶,沈不闻就整个人顺势靠在了她的身上,一条胳膊毫不见外的搭在了她的肩背上,借着她的力道才勉强的站稳了脚步。

  江从愿:“……放手,离我远点。”

  沈不闻虚弱而温柔的解释道:“我并非有意要冒犯公主,只是我重伤在身,实在没有力气了,公主若是放开我,我必然会摔倒在地。”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非要自己一个人站在这儿被人砍,却不叫他手底下的人来救他呢?

  这个问题沈不闻肯定是不会回答她了,所以江从愿也懒得再问一次。www.chuanyue1.com

  “沈不闻,”她唯有叹为观止的总结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神经病,真的。”

  沈不闻垂下睫毛淡淡的笑,也不知笑个什么,看起来怪自嘲的。

  江从愿搀着他艰难的离开暗巷,街上人来人往,要是见到一身是血的沈不闻,铁定要吓倒一片人,闹出不小的动静。

  江从愿停下脚步,将自己身上的厚披风脱下来罩在了沈不闻的身上,后者怔了怔,江从愿道:“先别感动,我对你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想跟着你一起出风头。”

  沈不闻低笑:“嗯。”

  “走吧。”

  两人走到街上,虽然有披风的遮挡,看不见沈不闻身上的血迹,但沈不闻连站都站不稳,得靠江从愿扶着才能勉强走路,街上的人见他们这样,还是忍不住纷纷侧目来看。

  “公主,叫个马车吧。”沈不闻低声道。

  “干嘛,医馆前面就有一家,暗巷这么长你都走了,剩下这几步路你就走不动了?”江从愿没好气。

  “有人盯着我们……”沈不闻头也不抬,依旧用气若游丝似的声音说话,“公主若不想我今日死在这儿,还是叫个马车吧。”

  江从愿闻言顿了顿,假装四下里询问路人医馆的位置,却用眼角的余光留意到有几个摊贩在盯着他们,而路人之中,也有一些人假装漫不经心的走路,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她恨得磨牙,既不能戳穿这些人是林家的人,又不能将今日沈不闻遇刺的事情闹大,免得被陈帝知道,她只能听沈不闻的话,扶着他改走到车马行的门口。

  车马行的东家倒是见过世面,沈不闻都伤成这样了,他居然可以做到视若无睹,殷勤的给江从愿介绍了几辆马车的行价。

  江从愿:“……”

  她挑了一辆铺了小榻的马车,车马行的东家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唾沫星子横飞的夸起来:“这位爷好眼力,这辆马车用的乃是上百年的榆木,又带软塌,拉车的马儿也是膘肥体壮,拉车既稳又快,正适合不宜颠簸的人坐,要价三十五两白银。”

  江从愿:“……我不买,我租一个时辰就行。”

  那东家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跟劈了叉似的,眨眼变成了一种类似牙疼的表情,要不是会做人,估计当场能给江从愿翻个白眼出来。

  他没什么精神的回头喊伙计:“你们这群懒骨头,租车的人来了,你们都躲后面乘凉呢?啊?不知道给客人们介绍介绍啊,还要东家我亲自跑出来喝冷风?我要你们干嘛?”

  伙计们有苦不敢言,分明是东家自己以为来了个大生意,抢着先跑出来的,这会儿挨骂的却还是他们。

  伙计们忙不迭的跑了出来,那东家一脸不悦的背着手进去了。

  “姑娘,这带软塌的马车价格要比普通的马车贵,一天起租,甭管您用几个时辰,都是五百文钱,你若用我们的车夫,得再添五百文一天,合一两银子一日,若不用咱们的车夫,得押个三十五两在这儿,或者将路引户籍文书等物压在这里也行。”伙计道。

  “那就用你们的车夫吧。”

  江从愿本想从自己身上拿钱袋,拿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了,歪头去问沈不闻:“喂,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需要租马车,这钱得你给,按照这算法,我是不是也该另外跟你收个保护费什么的啊?”

  沈不闻好笑;“你若开口,我的钱都可以给你,你要多少钱?”

  “那您也大可不必,咱两非亲非故的,我要你的钱干嘛,自然该和你分得清楚明白些才对。”江从愿理直气壮。m.chuanyue1.com

  沈不闻抿着唇,面无表情的将怀中的钱袋子摘下来塞给了江从愿。

  而江从愿果然也没多拿他一个铜板,将租马车的钱给了,又问伙计:“有没有金疮药等物,我再买些。”

  这种跑江湖的行当什么没有?

  伙计当即抱了个小箱子出来递给江从愿,笑眯眯的说:“再收您五百文。”

  “……”江从愿无语,这伙计简直就是坐地起价。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又不是她给钱,于是又另外取了半两银子递过去,再将钱袋子丢还给了沈不闻。

  “怎么,不要你的保护费了?”沈不闻接住钱袋子问。

  “我劝你最好别惹我,”江从愿跳上马车,没好气的说,“真要算起来,你今日害我错失了一大笔钱,我真要找你赔钱,你把你自己按斤称了卖给我都不够还的,我没跟你找茬已经是在忍了,你给我闭嘴吧。”

  她没好气的伸手将他拽上了马车。

  “车夫,寻一家地段热闹点的客栈,就去平宁街吧。”江从愿吩咐。

  平宁街与王都主大街就隔着一排屋宇,既不用担心撞见随处可见的兵马司的巡城卫队,又人多繁杂,易于脱身。

  车夫得了令,应了“好”,扬鞭驱赶马车离开地段偏僻的南大街。

  沈不闻靠坐在车厢内,没头没脑的给江从愿来了一句:“我赔。”

  江从愿听岔了意思,当即火冒三丈:“你这个狗东西,我救你的狗命,你居然还‘呸’我,你找死吗?”

  “我的意思是,我赔你钱,我把我自己按斤称了卖给你,不够的我另外再补给你。”沈不闻认真的说。

  “……”

  江从愿扬起手就想扇人,手抬了一半,又怕把他活活打死,忍了又忍,咬牙道:“沈不闻,你要点脸吧你,再跟我油嘴滑舌,我把你的舌头割了。”

  沈不闻道:“我是说真的——”

  话音未落,江从愿的手又抬了起来,他只好改口道:“好了,我不提了,等会儿到了客栈,咱们要一间靠近后街的房间,以便脱身。”

  “知道了,要你教我。”江从愿没好气。

  沈不闻就不说话了,他似乎是真的已经没力气了,大冬天的,愣是满头的虚汗,一张脸跟被抽干了血似的,青白得越发骇人。

  江从愿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他受伤的地方,他身上穿着她的披风,披风的颜色偏暗,能看见大片大片的血色濡湿,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却并不是很骇人。

  这狗东西,该不会流干了血而死吧……

  “那个,你把衣服脱一下。”江从愿蹙眉,硬邦邦的说。

  沈不闻讶然的抬头看她。

  江从愿脸一烫,将从伙计手里买的药匣子用力拍在他眼前,怒道:“你看什么看,想什么呢,我是见你失血过多,再不包扎可能就真的会把血流干了而死,所以让你脱衣服,我给你包扎一下,明白了吗?”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却抑制不住的扬起了唇角。

  江从愿最恨他这个死样子,恶声恶气的喝他:“笑什么笑,把衣服脱了,快点。”

  沈不闻就老老实实的解开衣带,脱下厚厚的披风和外袍时,他又拉扯到了伤口,微微蹙了蹙眉头。

  洁白的中衣露出来,那上面染满了大团大团鲜艳的血,白色与红色太过分明,这样子就有点儿吓人了。

  江从愿的手指顿了顿,之前巷子里满地都是污泥血水,甚至还死了人的时候,没觉得如何,眼下骤然见到这红白分明的颜色,只觉得眼前黑了黑,无端就想起了前世她临死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她过分鲜红的血从身体里流出来,一寸一寸的染红了洁白的新雪,直到与战死的陈国将士们的血混合在一起,将整片大地都染成猩红的颜色……

  沈不闻还要再自己动手脱下被血打湿的中衣,奈何有些不深的伤口已经凝固,鲜血和衣服黏在一起,稍微一动,就再次流血。

  他蹙着眉,正要咬牙硬拉下来,一旁的江从愿忽然毫无征兆的抬手抓住了他的衣服,阻止了他的动作。

  沈不闻微微愣神,抬头看向她,却见江从愿的一张脸惨无人色,眼尾猩红的说:“够了,别脱了。”

  “愿愿,你怎么了——”

  “别叫我愿愿!”江从愿怒斥道,“沈不闻,你无耻之尤,冷血冷情,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让你有机会靠近我!”

  沈不闻怔怔的看着她,似乎是被她突如其来的脾气给惊到了。

  江从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点,她看着面前似乎呆住了的沈不闻,想着眼前这个沈不闻,不过才十八岁,还未及冠,虽然和前世的沈不闻一样,带着满腹诡计,不怀好意的在想方设法的靠近她,可终究她没让他得逞,而他也还没有和她产生过任何的爱恨情仇,国仇家恨。

  她的恨意和怒意,他完全就不懂,所以她找他发泄个什么劲儿呢?

  “沈不闻,你不是失血过多快要死了吗?不想死的话,你就给我安静的闭嘴吧。”

  她疲惫的说完,跪坐在车厢内,靠近沈不闻,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加不耐烦,手上的动作倒是还算有人性,没再跟之前似的粗鲁。

  沈不闻还在发呆,倒果然是没有再说话了。

  江从愿打开药匣子,从里面拿出几卷棉布纺织的纱绢,直接隔着沈不闻的中衣将最大的几个还在流血的伤口勒住,然后给他重新拉上外袍,没好气的说:“先简单包扎,把血止了,等找到休息的地方再细细处理吧,这会儿马车颠簸,你别乱动了。”

  “嗯。”

  也不知道是她那脾气吓到了他,还是他果然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沈不闻任她折腾,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看得江从愿瘆得慌。

  她瞪了他一眼,掀开一角车窗帘子看了看外面,他们的马车跑得飞快,那些盯梢的人居然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马匹,眼下正有三四匹马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阴魂不散。”

  江从愿快被自己这个舅舅的嚣张程度给气笑了,自皇叔江均泽班师之后,照理说林家也该收敛收敛了。

  可她这个舅舅今日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杀沈不闻一次不中,居然还敢再来,当真是仗着她江从愿维护林家,不敢现在带着重伤的沈不闻回宫,怕闹大此事,就打算再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截杀一国皇子?

  疯了吗?

  就连她杀沈不闻,都还要找个借口,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撕破脸?

  这是生怕朱贵妃的人找不着借口给林家穿小鞋吗?

  江从愿气得摔下车窗帘子,用得力气有些大,被车夫听到了,这人忙扬声道:“车里的二位爷,可小心些动作,要是弄坏了马车里的物件,我得挨东家的骂,你们也得赔钱。”

  江从愿:“……”

  她更生气了!

  好不容易马车来到了平宁街,停在了一家客栈的门口,江从愿一下车就发现,车夫给他们找了个十分老旧的客栈。

  她忍了忍,没忍住,问:“你怎么就停在了这家客栈门口呢?”

  车夫还一脸“我多替你们着想”的表情,殷切道:“我见二位就不像是手头宽绰之人,否则怎么受了伤不去找大夫,却找我们买些伤药了事?自然不能带二位去那些宰人的客栈,二位放心,这家客栈是我族中二舅姥爷开的,环境不错,价格实惠,童叟无欺,保证二位住的舒心。”

  江从愿:“……”

  不是,她怎么就看起来不宽绰了?

  她堂堂嫡长公主,账本上都是红色的这事儿,合着还人尽皆知了是吧?

  沈不闻和气的道了谢,那车夫都要走了,还催促他们:“二位快进去吧,这家客栈真不错,真的,整条平宁街,我保证你们找不到比这家更实惠的了。”

  “多谢,您快走吧。”江从愿气呼呼的赶人。

  沈不闻止了血,虽然脸上依旧没有血色,可好歹没那么吓唬人了,江从愿扶着他进了客栈,那些个骑马的人就有意无意的也在客栈周围盘桓。

  江从愿也没理他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扶着沈不闻进去,张嘴就说:“掌柜的,我们手头不宽绰,要间便宜点的房。”

  掌柜的:“……”

  头一回见到没钱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穷鬼,他有点儿懵。

  不过好在人家反应也快,上下打量一番二人,笑了:“二位客官说笑了,二位穿得衣服都是这样上好的料子,哪里会没钱,哈哈,客官真会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你那……哎,我分不清你们什么辈分,反正那赶马车的车夫,说他管你叫二舅姥爷的,说本公子不宽绰,本公子就是不宽绰,给我来间最便宜的房。”江从愿坚持道。

  沈不闻看了她一眼,心里明白她并不是真的再赌气怼人,而是一般客栈最便宜的那间房,定然就在一楼最差劲儿的位置,不够宽敞,不够明亮,对着的不是马厩就是茅房。

  掌柜的就知道自家那孙子得罪人了,忙赔着笑脸道:“好说好说,客官您就像那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富贵爷儿们,偶尔也想尝尝青菜豆腐,小的懂,都懂,这就给您拿房牌。”

  他说着,就扯直了嗓子喊:“二牛,带二位客官去丙字房,让客官自己个儿挑一间。”

  “得嘞,二位爷请。”

  一个穿着短打的伙计眉开眼笑的过来引路,还帮江从愿搭了把手,一起扶着沈不闻穿过大堂,掀开后院的帘子,到了一排年久失修的丙字房前。

  丙字号的房都不好,可不好之中还有更不好的,掌柜的让他们自己挑,也是不敢真给他们最差的那间房,怕惹恼人,所以让他们自己挑。

  沈不闻指了一间,江从愿就付了钱,道:“就这间吧。”

  “好好好,二位客官还需要什么吗?”伙计殷勤的问,“小店酒水不错,大厨做的饭菜也不差,或者二位客官想要个热水先泡个澡什么的,尽管吩咐。”

  江从愿道:“都不必了,我兄长需要休息,别让人来打扰我们就是。”

  “得嘞,客官放心。”

  伙计走了,江从愿这才扶着沈不闻推开门,门一打开,迎面就扑过来一阵霉味,来住这家客栈的人基本都是手头紧凑的,所以客栈东家并不是很在意房间的舒适度与美观度,再加上如今快要过年了,没有什么人来住,房间一闷,味道真让人欲哭无泪。

  江从愿是个从小金尊玉贵养大的,沈不闻虽然常年在外求医问药,但手里也从不差钱,吃住都是最精细不过的,两人都没来过这种地方,一时都有些脸色不好看。

  “幸好不是真打算在这儿住,否则也不必等别人来杀,这味道就够让我憋断气的了。”江从愿一手扶着沈不闻进去。

  两人进去就从里面栓了门。

  江从愿跑过去推开窗户,他们挑的是临近后街的屋子,只要翻到后街,再穿过胡同,就可以直接到王都主大街,料想那些杀手也是想不到他们敢去主大街的。

  江从愿先从窗户口翻了出去,然后朝沈不闻伸出手:“快点,我拉你出来。”

  沈不闻看着她朝他伸出手,顿了顿,将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她的掌心温暖,而他的手指冰冷,两人一接触,江从愿就嫌弃的“嘶”了一声:“冷死我了,咱两还真是哪儿哪儿都相克啊,你瞧你多冷,我多暖。”

  沈不闻闻言抿紧了唇,握紧她的手,踩着窗棂跳出来,他跳下来就将握着江从愿的手往披风内一带,让她的手贴着他的体温,问:“暖了吗?”

  江从愿用力拉回自己的手,冷笑道:“你失血过多,身体冷得跟冰块似的,你说暖不暖?”

  沈不闻冷冷的看着她。

  “哼。”

  江从愿扭头就先走一步。 穿书吧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后她渣了大反派更新,第31章 把我按斤称了卖给你如何免费阅读。https://www.chuanyue1.org